李天王脸上尽显难过神色,泪泗横流,心中却悲喜交加。
悲的是与陈实斗了这些年,的确有那么一点感情,心中确实有点儿伤心。喜的是陈实如今死了,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子,又将回到自己手里。
“陈实啊陈实,我这一生屁股就坐在天王的宝座上,从未挪动过。你的确厉害,竟能夺了我的权。但这个位子,是我的,始终还是我的!你还是乖乖地做大天尊的天道神人吧!”
他目光扫向奚穆然,难掩眼中的喜悦,心道:“这人是我的恩人呐,如今要送恩人上路,我怎么竟能有点儿开心?”
他的嘴角抖动,难以压制上翘的嘴角,于是嘴角又抖动几次,险些露出雪白的牙齿。
奚穆然飞速向后退去,同一时间,头顶浮现出一片波澜壮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