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莱西,金鳌岛上,陈实想起自己曾经把脑袋伸到斧钺之下,便不由一阵后怕。
没有人性时,他并不怕。
但有了人性,便有了恐惧和不舍,懂得了害怕。
他的魔性与人性一直处在共存的状态中,都是他的一部分,但绝对魔性的状态下,他敢赌玉帝大天尊不敢砍他的脑袋。但人性状态下,他就不敢赌了。
赌赢了只是心中暗爽,骂一句大天尊怂包,但赌输了就要命了。
“夫君真的没有在元符中留有漏洞?”
小椴仙子寻来,问道,“爷爷对此很是担心,怕你变成另一个怀义先生。”
陈实笑道:“自然不会。爷爷就是因为知道我没有留下漏洞,这才走的。夫人也尽管放心,你的元符中绝无漏洞。”
小椴仙子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