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落了下来。
李追远能从对方盔甲的反光里看见自己。
看着自己身上,出现了一条笔直的黑线,自左眼处,斜着向下,延过脖颈,蔓过胸膛,最后至右腿处。
紧接着,黑线逐渐变粗,有红色自里面溢出,他的身体开始分离,视角出现滑动,似两块搭在一起的积木,顺滑解体。
“啪嗒!”
落地的声音,还有血水不断漫出的粘腻。
周围的歌舞宴会仍在继续,丝竹嬉笑清晰入耳。
少年眨了眨眼。
盔甲在劈完这一刀后,转身,走回了先前的首座。
那把沾染着自己鲜血的刀,被它送回了挂在柱子上的刀鞘。
盔甲重新坐下,先前撑开的各处甲胄关节位置,重新收缩,变回了最初始的摆放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