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伯斯塔迷惑了。
就在刚才,一股数量相当可观的人性涌进了祂的灵魂之中。
那狂暴的、激昂的、火热的……鲜活人性。
它不像信仰之力那样纯净、驯服、带有固定的指向性,也不像规则之力那样冰冷、冷漠、遵循既定的逻辑。
它是混乱的,是奔放的。
是带着体温、心跳和种种难以名状悸动的——活生生的“人”的本质碎片。
这份人性来得如此突兀,性质又如此……浓烈。
它仿佛来自某个情感剧烈沸腾的熔炉,裹挟着亲密、占有、温柔、渴望、一丝羞涩的侵略性,以及某种抵达顶点般的颤栗预兆。
这份人性来势极其凶猛,没有一点点预兆便山呼海啸一般扑了过来。
这还不算完。
从人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