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闻言笑了,看了她一眼没说话。
卫芙见状眉头皱的更紧:“你笑什么,觉得我说的不对?哪怕是永安侯看在秦大人的份上,不管萧珩的仕途,不管萧家军的死活,同意了这场婚事,陛下也绝不会同意。”
“陛下不可能应允,一个被他满门抄斩的遗孤,同王朝兵权最盛的人在一起。莫说是当今陛下,就算是太子继位,或者别的人什么人继位,都绝不可能同意!”
“卫姑娘还是这般喜欢自说自话。”
秦婉轻笑着摇了摇头,转眸朝前方岔开话题:“不知那株梅花在何处?”
卫芙恼了,自己已经足够有教养,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好和退让,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,自己已经做的足够好,也足够体恤。
可她呢,不仅油盐不进还口出